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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纪跃华的原创博客

思念念时读风听雨,心盈盈处笔端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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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本名,纪跃华,笔名,月华,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会员,朝阳县诗词协会副主席,朝阳县作协理事、辽宁省散文协会会员、当代文学研究学会理事,朝阳市作协网络文学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朝阳首届龙翔书院签约作家,,几百篇诗与散文评论等发表《西北电力职工》《人民公安报》《辽宁诗界》《辽西风诗刊》《生态文学艺术》<情融电力献给党》《中国文学》《辽宁青年》《辽宁散文》《辽海散文》《文学月刊》《环渤海诗歌》《辽西文学》《朝阳日报》《黄河象》《新世纪诗歌选》《新世纪评论》《文苑春秋》等报刊、几十次在市级以上征文活动中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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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一场雪(原创)  

2014-03-07 23:58:23|  分类: 原创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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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约一场雪(压编版)

早就约好了,就等一场雪封住去路与来途,约上三二个文友围一炉火锅,吃着带冰碴的狗肉蘸盐花喝着烧酒,论文学侃小说,一醉方休。

也许是感动于我们千呼万唤的心念,一场雪,翩翩地上路了,翻过一座座梁,跨越一道道岭,趟过一条条河,有几分艰难地从北而来,可能为了快些赶到辽西,来得匆忙或是路途遥远,轻装上路的风只携来小量的雪花,面对我们的苦盼,总觉得还有些不好意思拿得出手,所以选择在深夜里悄无声息地来了,留下一层没脚脖的洁白在温暖的梦乡外独成美景。

天蒙蒙亮,一拉开窗帘,满眼铺天盖地的白让我怀疑是幻觉,错把晨光或是霜白当成了雪,揉了揉眼睛,把脸紧贴在霜花的玻璃窗上,一股清凉的空气迎面扑来,仔细地辨别窗外的街道楼顶树木,直到看到一辆辆来往奔忙的汽车在街道上碾轧成的痕迹,我才确认地惊呼,真的是一场雪。

手机短信来了,泽先问我,是否还记得等一场雪来时相约的一醉,早已备好了带冷碴的狗肉和一炉膛焦炭,你若来,便生起火锅。我马上电话给世昌,听得出他的兴奋,他说,早就惦心上温酒赏雪,正想这事儿,电话恰好就到了。

我从珠江向北,世昌从南双庙向南,在泽先的三合家园前下车会合,踩着嘎嘎吱吱的松软的雪找到了泽先租住的楼。第一次来泽先家,一进屋,我惊呆了,一间空空大大的灰色墙壁的毛坯阁楼,没有取暖的北方的屋冷得透骨。没想到中央六频道《四合屯的石头》电影的创作者生活如此不堪,那精彩得让人咂舌的《大雁往北飞》的散文集,那使人敬慕的朝阳远古文化的《红山女神》的探究,竟是从这样环境破茧成蝶,舞出了辽西文坛的美丽春天。

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的火锅,沸腾着主人真挚与热情,浓浓醇醇的酒香,飘着辽西文人特有的性情与桀骜,我选择了坐在铺在地上的床上,世昌个子高坐在高的蓝色的塑料高凳子,泽先坐在不高不矮的木凳子上,一个火锅,一小盘咸黄豆,一碟带着冰碴的鲜红色狗肉,半个大白菜一小碗酱,还有我带来的二斤饺子,泽先用手试探了一下火锅烟筒口上放着的小白瓷酒壶的温度,在三个小白盅里倒上热酒,他说,为了这盼望已久的冬雪干杯,吱溜一声仰起头,杯底朝天,干了,我放下了小女人的矜持,暂做一回东北哥们,也学着他的样子故意发出“吱溜”一声来,一口热酒下肚,烈烈的一条火蛇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心头,又从鼻腔呛出浓浓的酒醇还有眼泪,一种久远的味道直往上涌,沉在心底的记忆往脑壳上拱,直到拱破脑壳,烟雾一样飘到了半空中,似真似梦,经年的悲欢离合在此处重逢。

一坛三斤装的沉年老酒不知不觉中喝了个光,喝够了我就跑到阳台踩雪,一串脚印就有一串诗行迸发,“通往山间的那条小路,曲弯的脚印/缠绵着我最初的梦/那堵斑驳的古墙,还在吗/我靠着它,等过你,从日出到月落/潮湿从脚下的土地一直涨到眼眸//你淡漠的神情惊走了无辜的飞鸟儿/它飞向了什么地方,不再重要/长叹的一句:对不起/我的春天便从此埋进了寒冷的雪里”

写诗品文至兴处,世昌潇洒地在宣纸上写了大大的“酒”,我也落下“雪舞”之痕,泽先“醉”字下还和了一首小诗,感觉不尽兴,甩开膀子写了个大“龙”字,大笔一挥把龙尾甩到世昌的脖子上,留一道黑黑的墨迹,霸气十足的劲让我记起了 “挥长剑,换君豪气盖九天”的诗句来,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俩见我笑,带着醉意挥毫泼墨,说是泼墨是真泼墨,抓住我的手臂拿蘸满黑汁的毛笔在我的脸上横横竖竖地画,泽先又对着自己自残起来,乱画了胡子,在额头上来了二三道又粗又重的皱纹,我用手蘸墨,在世昌的脸上乱抹了几把,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手舞足蹈、前仰后合,笑得都直不起了腰,泽先把电脑的音箱调到最大,一曲狂野奔放的的士高震得地板打起了节奏,三个黑花脸在笑声里音乐声里群魔乱舞,如果那时有人敲门,非吓晕过去不可。

三个人的雪天三个人的醉,三个人的狂欢三个人的笑。人生需要这样的驿站,卸下伪装,释放生活生存的压力,暂忘却尘世烦恼,回归了最真的自己,静下来的我们谈人生谈亲情谈婚姻谈爱情谈文学,月光下的雪格外的纯净,正如我们此刻的心境,灰暗的屋子里满是了墨香与笑声,有佳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此陋室何陋之有?

 

 

 

 

相约一场雪 (原文版)

早就约好了,就等一场雪封住去路与来途,约上三二个对劲的文友生上一炉火锅,吃着带冰碴的狗肉蘸盐花,随心随意地谈天说地,侃文学论小说,来他个一醉方休。

也许是听了我们千呼万唤的心念,也许是感动于我们的苦苦相盼,一场雪,翩翩地上路了,翻过了一座座梁,跨越了一道道岭,趟过了一条条河,有几分艰难地从北而来,可能是来得太匆忙,路途又遥远,为了急着快些赶到辽西,只是带了小量的雪花,虽说礼轻情意重,面对我们的一番苦盼,也总觉得还有些不好意思拿得出手,所以选择在深夜里悄无声息地来了又悄无声息地去了,留下了一层没脚脖的雪在温暖的梦乡外里独成美景。

第二天的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一拉开窗帘,满眼铺天盖地的洁白让我怀疑是自己心念的幻觉,错把晨光或是霜白当成了雪,这是我常有的事,揉了揉还没完全睡醒的眼睛,把脸紧贴在满是霜花的玻璃窗上,一股清凉的空气迎面扑来,清凉让人身心舒爽,仔细地辨别着窗外的街道楼顶树木,直到看到一辆辆来往奔忙的汽车在街道上碾轧成的痕迹是黑的,我才确认地惊呼,真的是下雪了,一场盼得太久了的好雪。

这时手机短信来了,泽先大哥问我,是否还记得等一场雪来时品酒赏雪的相约,早已备好了带冷碴的狗肉和一炉膛焦炭了,你若来,我便生起火锅。我马上电话给铁哥们世昌,能听得出他的兴奋,他说,今天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啥原因,就是觉得心不顺,坐不安立不安地生闷气,自己都不明白脾气从哪来长出的,男人闹心只能找自己人撒撒火,一早起床横挑毛病竖挑眼,弄得贤惠的媳妇小心翼翼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吵了一架发泄完,一个人坐上车跑到几十里地外的父母家里了,一见到了父母心情好转了,什么不如意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刚进屋还没上热炕呢,说他早就惦心上喝酒赏雪的事了,正想着这事,也正想求一醉呢,我的电话就到了。

我从珠江向北,世昌从南双庙向南,我俩在泽先大哥的三合家园小区前同时下车会合,踩着嘎嘎吱吱的松软的雪找到了泽先大哥租住的楼,泽先大哥一个人在城里生活,泽先嫂子一个人固守乡下的老屋种着舍不得放弃的土地,泽先大哥因出色的文字被聘到市内电视台做新闻编辑,每个月也就挣千十元钱,还要给大学的儿子邮寄去千元多,基本所剩无几,好在优秀的女儿刚刚考上了县里的正式的工作,为他分担起了些生活的重担。有一个市内很出名的作家说,没有到过泽先家的朝阳文人不能算是真正的文人,我知道他所指的是泽先大哥的家是他生活成长的魏家沟,我一直为自己没有去过而耿耿于怀,泽先大哥也早就邀了只是总被太多的俗事迟迟误下了,今天虽不是到他的乡下家里毕竟也到了他家,我为自己终于也能算得上半个朝阳文人了而窃喜。

第一次来泽先大哥在城里租住的房子,呼哧带喘地爬上七楼,一进屋,我惊呆了,一间空空大大的灰色墙壁的毛坯阁楼,只有一个房间门口挂了个落地的旧的长门帘算是隔开了厅与卧室,厅里地面是有了几处破洞的旧地板革,由于底下的地面不平坑坑包包,在地板革上铺着的旧被褥垫就算是一张床了,斜对着门放着的简易的窄小的方桌,上面是一砚笔墨,一小打宣纸,没有取暖的北方的屋冷得透骨。早就听说泽先大哥靠写文字养一双儿女读书糊口,生活比较困难,但没有想到能写出在中央六频道电影《四合屯的石头》的创作者生活竟是如此地不堪,甚至如流浪汉般在被废弃的烂尾楼里生活一样地窘迫,那精彩得让人咂舌的被省文联高海涛主席都给予很高评价的新辽西派《大雁往北飞》的散文集,那使人敬慕的朝阳远古文化的《红山女神》的探究,竟是从这样不堪的环境里破茧成蝶,舞出了辽西文坛的美丽春天。在简单简陋甚至于惨淡的房间里,那桌上铺开的宣纸,有着最原始的辽西文化味道,那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的火锅,沸腾着主人为人的真挚待客的热情,那飘着的浓浓醇醇的酒香,散文着辽西文人特有的性情与桀骜,一切,让我几乎流下泪来,是感叹是感触是感慨是感动。

三个高矮不同的座处,我选择了坐在铺在地上的床上,世昌个子高坐在高的蓝色的塑料高凳子,泽先大哥在不高不矮的木凳子上,我们仨人围着中间烫糊掉了漆的简易方桌前坐下来,一个火锅,一小盘咸黄豆,一碟带着冰碴的鲜红色狗肉,半个大白菜一小碗酱,还有我带来的二斤饺子,泽先大哥用手试探着了一下火锅烟筒口上放着的小白瓷酒壶的温度,然后吹着气把滚烫的小白瓷壶从火锅的烟筒处左手倒右手地拿起来,分别在三个早已摆的小白盅里倒上热酒,他说,真高兴,为了这盼望已久的温酒赏雪干一杯,吱溜一声仰起头干了,津津有味地品味着,喝这样的小酒,必须得喝出动静来才过瘾,没有动静不过瘾,我放下了小女人的矜持,暂做一回东北哥们,也学着他的样子一仰头,故意发出“吱溜”一声来,一口热酒下肚,烈烈的一条火蛇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心头,又从鼻腔呛出浓浓的酒醇还有憋了很久的眼泪,一种岁月久远了的味道直往上涌,使沉在心底的几乎忘记了记忆的往脑壳上拱,直到拱破脑壳,烟雾一样飘到了半空中,一团一团的不肯散开,前尘往事悲欢离合似真似梦。童年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父亲也是这样,在热炕上摆上红漆方桌,炒上几碟小菜,一瓷壶烫酒,喝得有滋有味,女人在厨房里外忙活帮着添菜盛饭是不肯上桌的,孩子们在地上玩,偶尔用耳朵偷听大人们的聊天,用眼睛偷瞄一下桌上好吃的,暗暗地吞几口口水,客人看见了也会夹些吃的给孩子们,孩子羞答地使劲地摆着手说啥也不肯吃的,然后笑着就跑开了,哥哥参加工作了,说是男孩子长大了便被允许上桌倒酒喝酒了,哥哥坐在桌前美滋滋的样至今犹新,那时我羡慕极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女人也能与男人一样坐在同桌喝着小酒聊着天,苦难中兴高采烈生活的日子早已随时光走远,没想到在几十年后的今天在此处似曾重逢。

我们从中午12点喝到晚上八点,一坛三斤装的沉年老酒不知不觉中喝了个光,又找来几个瓶装的白酒,喝够了醉了我就跑到阳台的雪地里踩脚印,一串脚印就有一串诗行迸发,“ 通往山间的那条小路,曲弯的脚印/缠绵着我最初的梦/那堵斑驳的古墙,还在吗/我靠着它,等过你,从日出到月落/潮湿从脚下的土地一直涨到眼眸//你惊诧的神情惊走了无辜的飞鸟儿/它飞向了什么地方,不再重要/长叹的一句:再见/我的春天便被埋进了寒冷的雪里”

写诗读文,你一首我一篇,谈至兴处,世昌潇洒超脱地用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酒”,我也落下“雪舞”之痕,泽先大哥“醉字下随兴和了一首小诗”,感觉还不尽兴,又甩开膀子写了个大“龙”字,大笔一挥把龙尾一直甩到世昌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黑黑的墨迹,霸气十足的劲让我记起了 “挥长剑/化一抹夕阳红遍/换君豪气盖九天”的诗句来,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俩见我笑,带着醉意挥毫泼墨,说是泼墨是真泼墨,一起上来抓住我遮挡的手臂拿蘸满黑汁的毛笔在我的脸上横横竖竖地画了几笔,画够了泽先大哥对着自己的脸自残起来,乱画了不规则的胡子,又在额头上来了二三道又粗又黑的皱纹,我用手蘸墨,在世昌的脸上弄乱地抹了几把,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痛快淋漓地大笑,笑得手舞足蹈、前仰后合,肚子笑得差气直不起了腰来,泽先大哥不知啥时候跑到屋里把他的电脑的音箱声调到了最大音量,他说楼下没住人,随便跳,随便疯,一曲狂野奔放的的士高震得地板打起了节奏,三个黑花脸在笑声里音乐声里群魔乱舞,如果那时有人敲门,一开门非吓晕过去不可。

三个人的雪天三个人的醉,三个人的狂欢三个人的笑。三个好友释放了城市生活的压力,静下来的我们我们回归了最真的自己,真诚地谈人生谈亲情谈婚姻谈爱情谈文学,月光下阳台上的雪格外的洁白,纯净如我们的友情,皎白的光透过窗口照进屋里,灰暗的屋子里满是了墨香与笑声,因物喜因物悲的烦恼一扫而光,陋室铭里有佳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泽先大哥租住的毛坯阁楼又何陋之有?

 

2014年3月7日初稿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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